“對,是非、曲折是該掰開來細算的。”賀靈川往后一靠,“說吧,你有什么想法?”
“我父親同樣承受喪父之痛,希望賀大人能再延些時日,讓他為祖父守幾天喪。”李霜輕聲道,“我大伯也并非被定無罪,只不過取保候審,兩個月后才跟我父一起受審,對吧?”
賀靈川搓著下巴:“應該是這樣。”
他對審理程序也不太了解,但是揣摩老爹的意思,大概如此吧。
李霜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攤在桌上。
賀靈川眼角余光一瞥,那不像是銀票。
“這是李家名下六家香蒲記的股份,每半年分紅一次。現在任憑賀大人處置,宜公宜私。”
賀靈川斜瞥一眼:“這是什么意思?”他早晨逛街,的確在主街上看到香蒲記的招牌,門面光鮮,好像主營成衣加脂粉。
原來敦裕這里行賄不給錢,給股份的?時尚。
“只是一點敬意。我父若能在家拖過十日,愿以三棵銜仁草相贈。”李霜悄悄道,“賀大少可知,銜仁草是什么?”
賀靈川不冷不熱道:“說說,讓我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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