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悄悄往后挪了一下,才道:“是的,族內幾次聚議,要求大伯為祖父料理后事。”
那就是李霜的父親李榕要去投桉入押。
當然他不可能是自愿的。
這兩天李芝、李榕兩兄弟想必使盡渾身解數,想要聯合族人,把對方推入火坑。這游戲就好像狗熊追人,你不用跑過狗熊,你只要跑過你的親兄弟就行了。
現在看來,李芝暫時跑快了一步。
賀靈川眉毛一挑:“當初是誰親口提起,要動用私兵?”
李霜不吱聲了,只是苦笑一聲。
賀靈川看他這態度,也猜出當時喊出發私兵、打詹家的人,九成是李榕了。那么這回李家推他去自首還真沒有推錯,想來李芝也照準這一點發力,才拉攏族人推李榕下水。
賀靈川抿了口茶,親手剝了一個核桃喂給藥猿。
“人證物證確鑿,便是我們有心開脫,法理上也說不過去。”賀靈川皮笑肉不笑,“李少爺,你這是要置我父子于兩難境地嗎?”
“可是打死孕婦的是我大伯手下,父親其實還約束眾人,下手輕一點。”李霜搖頭,“罪責都由我父親一人擔了,顯然也不公平。既然賀大人要秉公執法,那就要論清是非曲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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