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是北京新東方廚師烹飪學校的特聘面點師,他最擅長做糕點,在學校任職的同時還在一家老字號的中式小吃鋪擔任面點師。不過最近他接到了一個大單,有位大老板直接盤下了他們的小吃鋪,并且給他開了每個月兩倍于他在小吃鋪工資的薪酬,讓他在那位老板的私人酒莊里教老板做紅豆糕。
“在紅豆糕里包餡兒呢,其實也不算創新做飯,這就和我們給湯圓包心一樣,有的時候會包紅棗或者硬幣進去。不過這紅豆糕的做法統共也就這六種,萬變不離其宗。”劉師傅悉心地指點著在廚房里揉面的姝艷男子,不得不說這位解老板真的是一個很迷人的男人。高貴、優雅、博學、聰明、紳士……太多太多的贊美詞了,北京天子腳下,劉師傅教過的學生里也有不少出身顯赫,他們抱著各種目的來向他學習廚藝,但要說他心里最滿意的學生非這位解老板莫屬。
解雨臣將幾盤做法不同的紅豆糕,包了不同的餡兒放進了蒸籠里,他伸手看了一下時間,向老師點了點頭,道:“現在已經是下課時間了,不過如果老師想試一試學生做的味道的話,倒是可以多等會兒。”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劉師傅燦然一笑,他正想和解雨臣閑聊幾句,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解雨臣透過擺在廚桌外的監視器已經看見了是許一弦想要沖進來,但是被他的手下給攔住了。
解雨臣此前送過許一弦一枚戒指,并問他愿不愿意當解家的第二個男主人,在汪家覆滅后,許一弦也確實成了解家的“少爺”,解雨臣按了下了語音鍵,道:“讓他進來。”
“哼。”許一弦很快就氣鼓鼓地跑了進來,他在看見穿著雪白廚師服的劉師傅和指尖還沾滿了灰面的解雨臣時愣了一下,隨即便質問道:“解雨臣,你每天花大半時間,生意不做,客人不見,就是為了來學當廚師?”
許一弦的聲音有些尖,他雖然知道解雨臣想要追回齊羽,可是沒想到他能為齊羽做到這個地步。
“不然呢?”解雨臣淡淡一笑,走到洗手池將自己手上的灰面沖洗,道:“那些客人和生意,你要真是感興趣,可以讓黃沾或者丁叔教你怎么做,你沒必要事事纏著我,許少爺。”
“你……”許一弦呼吸一滯,他知道解雨臣生氣了,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解雨臣給他的,甚至他現在還能活著,沒在傳遞錯誤消息后被處死,都是因為解雨臣,他忙軟下了聲音,道:“我只是看你為他丟了300個億,更是放下尊嚴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卻心安理得享受,我心里為你不忿罷了。”
“許一弦,你嫉妒的樣子,真丑陋。”解雨臣的話是戳心之語,許一弦的身體顫了顫,一旁的劉師傅見狀自覺地離開廚房了,去了別的房間等候。
“當時,我是問過你愿不愿意做解家的第二個男主人,可不代表我就要和你結婚。”解雨臣用嶄新的毛巾將手上的水擦拭干凈,“更不代表,我需要向你交代我的一言一行。如果你覺得這個男主人,你做得不滿意,你可以離開。反正我送給你和你姐姐的資產,也夠你們在北京衣食無憂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許一弦臉上出現了恐慌,他走上前,抓著解雨臣的衣袖,雙眼里盈滿了淚水,他慢慢跪在了解雨臣身前,道:“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你不要趕我走,我不嫉妒了,我只是想見見你。”
“喜歡我?”解雨臣笑了一聲,道:“你的喜歡不過是建立在我是一個有錢有勢長得又好看,恰好又感覺是自己能抓住的人,這樣的前提下。同樣的前提,你也可以喜歡別人,而且齊羽當年追我的時候,比你可有誠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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