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背叛全族,和九門勾結,該去死獄領罰的,是族長你啊。”汪焚余的聲音陰惻惻的,劉喪笑了一聲,冷然道:“齊羽,現在你只有和我殺出去了。”
“好。”齊羽握緊那枚印章,也不再猶豫,汪家的這些人今日所為怕是蓄謀已久了,但齊羽心中到底有些遺憾,如果沒有黎簇這根導火索,如果劉喪不是急著和他成婚,而是先帶他們去往南疆,進伏羲墓開青銅門,坐穩族長的位置,這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至少,不會按著吳邪的推演計劃在走。
劉喪體內,畢竟流淌著純正的伏羲血脈,而且他當上族長后也得到了最好的修煉資源,有了與伏羲神力相觸的機會。雖然時日短,但此時和齊羽聯手,又有圣印相護,殺出汪家也非不可能之事。
劉喪率先動手,齊羽也緊隨其后,第一個遭殃的是離兩人最近的汪焚余,他插在地上的刀未來得及拔出,便被齊羽和劉喪踢倒在了地上,胸骨斷裂,一時之間難以起身。
“砰!”第一聲槍響起時,劉喪便反應極快地拉著齊羽跳窗了,會議室雖有三樓,但對二人來說并不算阻礙,跳下窗后,身后槍聲和追趕聲不斷,齊羽見劉喪拽著他向大門外跑,急聲道:“奶奶怎么辦?!”
“如果我沒猜錯,你奶奶已經被黑瞎子帶走了!”劉喪拽著齊羽的手,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幾乎是飛一般地在黑夜里疾馳,齊羽臉色一變,道:“你……你都知道?”
天空的血色裂痕,在此時再度開啟,劉喪停下了腳步,看著齊羽還攥在手中的圣印,道:“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管。你不說,我就當做不知道。這伏羲圣印你收好,有它在我們今日全身而退,遠走高飛不是問題。”
“遠走高飛?劉喪,你這夢做得很美啊。”血月之下,前方幽寂的林間走出了一人,宛如鬼魅。而車道上此時也駛來了黑壓壓的無數車輛,有卡車,有跑車,甚至有戰車疾馳而過。里面的人,不少都是齊羽熟悉的面孔,他甚至看見了坐在車后座里的吳邪,真正的戰爭此時,現在才開始。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劉喪,在看見解雨臣從林間走來的那一刻,一種強烈的不安將他籠罩。除了駛向汪家的車輛,還有幾輛車向他們圍攏。
“花兒爺。”車上下來的人,將齊羽和劉喪圍在了中間,解雨臣走進了二人,嘴邊浮起淡淡的笑意,道:“我的人陪你睡了幾個月,你現在死也不虧。”說著,他用一種柔情的目光看向齊羽,“別擔心,羽兒,你為了哄我和吳邪開心,犧牲肉體接近他,也是為了我們,我是不會因此嫌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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