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我感覺剛才幾分鐘里,你身體內的力量波動了好幾次。”劉喪的聲音里透露著關切,齊羽道:“沒事兒,剛才看見樹上有只翠鳥,挺少見的,本來想抓回來送給你。不過鳥沒抓著,反而從樹上摔下來了……”
“啊,你現在受傷了沒?嚴不嚴重?”
齊羽慢慢地踩下油門,認真地看著公路上的車況,道:“有事兒還怎么開車啊,我沒事兒,回來一定活蹦亂跳的,我再逛逛,給你選個禮物。”
“好,那你自己小心。”劉喪聽見車輪轉動的聲響,倒是放心了不少,又叮囑了幾句才把電話放下。
齊羽在掛了電話后,才降下車速,把車停到一邊,拿出車上應急的藥物給自己的傷口涂抹,藥水蘸在傷口上有些疼,但齊羽卻咬牙忍了下來。
此時,解雨臣也在另一條路上停了車,他的手重重地打在方向盤上,齊羽之前的話像刺一樣狠狠扎進了他心里。那個一直追在他身邊的舔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駐進他心里的,當他開始在意,想要改變的時候,舔狗投向了別人的懷抱。
解雨臣氣得不輕,而且也很不甘,一開始確實是齊羽貼上來的,而且齊羽雖然舔他,但并不愛他。所以,他自然也就是把齊羽當作一個玩物。畢竟讓他虧欠不已的人,是吳邪啊。可是,當他真的在刑房對齊羽實施蛇刑的時候,他還是會不忍,會擔憂。
解雨臣一直覺得,齊羽既然想要愛,那這次回來他就給他愛好了。就算齊羽心里最重要的人是陳皮也沒關系,他可以忍,畢竟他也有視同生命的吳邪要守護。但現在,這個人卻是什么都不要了,友情不要了,親情也不要了,甚至他連曾經視為比生命還重要的陳皮也不要了。
“砰!”重重地一拳,砸斷了方向盤下的儲物盒,解雨臣冷冷地看著后視鏡里的投影,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了。不讓我殺了劉喪,那你就親自動手吧。”魔紋,自他鬢邊浮現,鮮紅若血的經絡若藤蔓般要破皮而出,解雨臣的眼睛里紅光閃現,他的幻術尚未對齊羽解除,“我給過你機會了,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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