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場上的議論聲漸漸遠去,那些話傳入劉喪耳中只是一笑置之,齊羽捏著他的手道:“害你風(fēng)評被害,對不起啊。”說著,就要去取麻花辮上的橡皮筋,劉喪卻是側(cè)頭躲過,道:“我們這是閨房之樂,管那些人的話做什么?我一天不知道會聽見多少閑言碎語,要都是在意,早就被煩死了。”
“那……下次,我穿裙子給你看,只給你看。”齊羽說完這句話,立刻低下了頭,劉喪卻是忍不住的笑,道:“正經(jīng)點兒,奶奶的房間到了。”
吳邪的奶奶蘇蕙住的雖說是宿舍樓,但是都單人間,一間臥室里還配了獨立的陽臺、衛(wèi)生間,還算得上是禮遇。
當(dāng)齊羽敲門進來的時候,蘇蕙明顯被震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摸著眼前人的眉眼,喃呢道:“小邪,我的小邪來了,奶奶沒有做夢……”
“是啊,奶奶,我回來了。還,還帶了個媳婦。”齊羽紅著臉看向身旁的劉喪,劉喪對著蘇蕙溫婉一笑,道了聲“奶奶。”
“啊,好,好。”蘇蕙開心地拉過劉喪,劉喪本就生得俊俏,披著長發(fā)的時候幾次都被人認成過是女孩子,現(xiàn)在梳著兩根耀眼的麻花辮配學(xué)生裝,蘇蕙又有老年癡呆,一時間竟沒發(fā)現(xiàn)他是個男人,只問道:“小邪的媳婦,叫什么名字?長得真可愛。”
“我叫劉喪。”劉喪和齊羽走進了屋子,蘇蕙有些緊張地招呼劉喪坐下,然后就去冰箱里翻東西,一邊翻一邊道:“哎呀,忘了讓老頭子買零食和冰棒回來了,你看你才來我們家,都沒有東西招待你。”
“奶奶……”齊羽微微一怔,吳邪的爺爺吳五狗早就死在了南疆,劉喪看了齊羽一眼,笑道:“不用麻煩了,奶奶,小邪出來的時候喂我吃了很多糕點,我很飽。”
“啊,小邪你現(xiàn)在還會做吃的了啊。那就好,不要把小喪餓著。”蘇蕙見冰箱里實在沒什么可吃的,就大喊著讓一樓賣飲料的送幾杯果汁上來。
“族……”送飲料的伙計看見劉喪的時候愣住了,劉喪對他使了個眼色,伙計放下杯子便離開了,也沒找蘇蕙要錢,只是頻頻回頭看著劉喪垂在肩膀兩邊的麻花辮,帶著個圓圓的眼鏡,還別說挺有學(xué)生妹那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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