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山洞中,幽幽鬼火如螢火蟲一般在空中四散,崖邊已經(jīng)沒了黑瞎子的身影,只有一只黑貓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齊羽的指尖微微顫了顫,黑瞎子這是死透了?
指尖摸在黑貓的額頭,被燒焦的毛發(fā)手感并不好,貓的身體卻還柔軟,齊羽想去摸它心口是否還在跳動,卻只是化為了一聲嘆息。
“為什么?”齊羽看著混黑的山洞,忍不住道:“為什么不殺了我,你不是殺不了我。”
“對,我是可以殺了你,但我不想那么做。”黑龍只聞聲,卻不見了形,“而且,要是其他人進入,必然會灰飛煙滅。”
“你到底……是誰?”齊羽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黑龍卻傳來了譏笑,“你又知道你自己是誰嗎?或者說,你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嗎?嗯,我該叫你吳邪,還是齊羽?”
齊羽的臉色變得煞白,剎那間頭疼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知道此時絕不是他沉溺在這個問題中的時刻,他有事情要做。齊羽咬破了自己舌尖,默念著一些鬼畜的歌曲,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但他卻需要從鬼龍的口中探的更多的信息。
吳邪的母親早早亡故,父親是吳一窮。齊羽,無父無母,唯養(yǎng)父陳皮阿四,和干爺爺齊鐵嘴二人。
齊羽張著嘴似乎想說出其中一個人的關(guān)系,鬼龍卻好似能窺見他所想,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真的認為吳邪的母親早亡,父親是吳一窮嗎?還有那無父無母的齊羽,你真的確定嗎?”
“你什么意思?”齊羽感覺額頭的青筋再度跳動,一種強烈而呼之欲出的感覺籠罩了他,可他卻抓不住那要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這是和解雨臣留在他腦海里催眠完全不同的感覺。
“吳一窮,吳二白的真身都是狗。偏偏吳三省是匹狼,你就沒想過為什么?難道血統(tǒng)變異了?”鬼龍似乎是在笑,“可你身上卻一點妖力都沒有。”
“不,不是……我……”齊羽似乎是想證明什么,他抱起了地上的黑貓,捏開它的嘴,不斷地往它嘴里吹氣,但黑貓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給你講個故事吧。”黑龍的聲音沉了下去,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數(shù)千年前的精絕古國,出現(xiàn)了一位龍族的王君。他是精絕女王認定的夫君,亦是麟族族長的義子和……未婚妻。”
齊羽猛然抬起了頭,一個名字躥入了他的腦海——張起靈。
身有麒麟,血可驅(qū)邪,張家歷任的族長,都被稱作張起靈。說起張起靈這個人,九門中人對其的傳言更多是因為當(dāng)年的張大佛爺張啟山,張啟山為張家旁支,血統(tǒng)不純,也不以麒麟自居,反以兇獸窮奇為象征。張大佛爺死后,他手下的副官張日山耗費二十余年統(tǒng)一了中國,并將版圖闊大,乃是選擇的窮奇作為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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