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齊羽手上的青筋已經完全暴起，他忍受著身上男人帶給他的巨大痛苦，道：“他死，除非我死。”

        每一次，肉體到了極限，他都感覺有一股力量支撐著他，齊羽此時尚且不知是解雨臣給他的內丹在護著他的心脈。雖然他的意志，這一次確實是超乎尋常的強悍，但早已超出了肉體凡胎可以承受的極限。

        疼，很痛……可是不能就這么放棄……這不是黑瞎子的本意。

        看著被鬼龍勾起心底所有惡念和暴虐的黑瞎子，齊羽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里帶著了幾分哭音，“黑瞎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你教我功夫么……”

        “閉嘴！”黑瞎子扼住了齊羽的咽喉，齊羽說不出話來，窒息讓他的身體繃緊，黑瞎子臉色卻浮起了愉悅的微笑，察覺到身下的人要達到極限的時候才松口了手，復又扼緊。

        “我，我是吳邪，是你的學生，不，我不是，我是齊羽，齊羽……”生死邊緣，齊羽腦海深處的記憶似乎被勾起，腦中仿佛要炸裂一般閃現著過往的種種。他記起來了，他是齊羽，是黑瞎子蒙著他的眼睛，和解雨臣一起擁抱、占有了他。

        那一晚，他倚靠在這個男人身上，看他在烤架上烤一塊肉就喂他吃下一塊。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黑瞎子的手忽然頓住了，他輕輕地拭去齊羽眼角的淚水，血紅的眼睛此時似乎有了一絲清明，他舔去齊羽的淚水，低聲道：“別管我了。”

        齊羽的身體和意識在巨大的震驚下，一時之間沒意識到黑瞎子想做什么，等他清醒時大片的鮮血已經從黑瞎子頭上噴灑在了他的臉上。

        “！！”齊羽瞪大了眼睛，黑瞎子的手掌拍向了他自己的天靈蓋，那一瞬間，身上的男人倒在了他的懷中，那雙血紅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他，卻再也動不了了。

        這是，黑瞎子可以給他的，最后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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