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已經完全覆蓋了玻璃,齊羽看不見他現在的模樣,他想他一定很淫蕩下賤,不但沒有反抗掙扎,反而十分配合。就像,就像在寵物店里被迫洗澡的小型犬……
黑瞎子把他從浴室里報出來的時候,蒙上了他的眼睛,他輕聲笑道:“人來咯,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嗯……”齊羽嚶嚀了一聲,他感覺有微涼的唇齒咬上了他的乳頭。那應該是新來的那位“炮友”,齊羽覺得自己有點虧,連對方的樣子都沒看見,就要被他和黑瞎子一通玩弄,他想要取下眼罩,卻被對方握住了手腕。
“不要破壞規矩。”壓低了的聲音帶著十足的磁性,繼而是一下又一下的咀吸在他胸膛、脖子上出現,齊羽想了一會兒便乖乖收回了手。
這聲音不錯,萬一看見的人其實不怎么樣呢?齊羽心里苦笑道,算了,就當給黑瞎子教了學費吧。
“唔。”齊羽的手臂被折到兩側,然后是冰涼的繩子捆了上去,是黑瞎子在捆他,他有些慌亂,但很快又被黑瞎子的親吻給撫平,“別害怕,我在。”
吳邪睨了黑瞎子一眼,打量著齊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私密之處。花穴和臀肉都被洗得發紅,還散發著一股甜甜的蜂蜜味,吳邪忽然覺得他此時就像一只要鉆進花苞里采蜜的蜂蜜。
黑瞎子在齊羽微垂的欲望上彈了一下,齊羽“呀”地叫了一聲,多彈幾次,被彈紅的欲望也硬挺了起來。吳邪思索了一會兒,低頭輕輕在情欲的欲望上親了親,臉頰也蹭在了柔軟的臀肉和花縫間,齊羽的雙腿下意識的受盡,些許濕潤的晶瑩從花穴里溢出,亮晶晶的,似乎是最后一次塞入花穴的潤滑香皂。
吳邪向黑瞎子比了下大拇指,齊羽被洗得很干凈,至少沒讓他有絲毫的不適。其實來之前,吳邪就想過對著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可能下不去手,但是看著這具白皙透紅的身體不斷扭動的模樣,他就想看見了自己完全沒被開發的一面,以一種他以為不能接受的方式出現。
“有些賤。”吳邪的聲音很輕,但齊羽的身體還是僵住了,黑瞎子輕笑一聲,一個挺身便進入了齊羽的身體。
“啊……”齊羽發出了疼痛的呻吟,好在后穴潤滑,開拓的前戲也足,半根進入后,一下下地頂弄并沒有將他弄傷,反倒是他的胸膛不斷地蹭在吳邪的唇邊。齊羽的臉也愈發地燙了,這個人說他賤……那真的是一種非常羞窘的感覺,而且還十分地委屈。
“唔!”在吳邪在他乳頭上種下一個草莓印的時候,齊羽顫栗了起來,黑瞎子每把他往前定一下,齊吳邪就在他身上種下一個草莓印,齊羽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對方越來越急切的呼吸聲。最后,黑瞎子把他翻轉了過來,洞開的后穴大張在吳邪面前,吳邪沒有猶豫,他進入了齊羽的身體,而黑瞎子則慣入了齊羽的嘴里,直直地頂在了他的喉嚨上。在齊羽溢出眼淚的那一刻,噴射進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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