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后,我放了一把火。也是為了逼他們,在物資都被焚燒的情況下,都下古潼京來。”黑瞎子笑了一聲,看著黎簇,道:“這酒吞童子每死一次,會汲取之前死亡的教訓(xùn),重新復(fù)活的時間也會減少,如果我們在古潼京不斷殺死他,其實是在給自己自己制造一個無法打敗的敵人。下次再見,你就乖乖獻(xiàn)身吧,反正他對你念念不忘。”
“嘿!”齊羽喝止了黑瞎子,將黎簇拉到了身后,道:“別聽他的……我們還有時間,定魂釘入腦不會讓酒吞童子立刻死亡。奶奶雖然沒有和三叔匯合,但有白蛇在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你們,不覺得少了個東西么?”啞姐忽然開口,蘇萬咳了一聲,補充道:“機器人跑了。”
“先別管他了,你們跟我走。”張海鹽拍了拍手,道:“那機器人就是個瘋子。”
“怎么說?”黎簇跟著張海鹽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古潼京實驗室一帶的裝潢都差不多,但從道路的拐彎和長短還是能看出些不同,張海鹽帶他們走的是一條他沒去過的路。
“那個機器人身上,融合了好幾個人的靈魂,珍妮的繼父只是其中之一,當(dāng)時他們對珍妮的同情是真,只不過那是其他人的意識,對么?”齊羽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張海鹽未置可否,他來到前面已經(jīng)封死的墻上,伸出兩根奇長的手指,細(xì)細(xì)撫摸著上的墻磚,“叔父的筆記里內(nèi)藏玄機,你們可以認(rèn)真看一下。”
“咔。”輕微的裂聲,一塊磚被張海鹽雙指抽出,而前方也打開了一條通道,深幽無光。
其實黎簇也有些奇怪,霍道夫他們沒有拿走這本筆記是不是因為上面的內(nèi)容沒有價值,聽了張海鹽的話,他才意識到這筆記本上有隱藏內(nèi)容,忍不住苦笑道:“這還玩諜戰(zhàn)呢?內(nèi)容加密?”
“那我就不知道了。”張海鹽進(jìn)入了通道,若有所思地看了齊羽一眼,道:“前面的道路,對肉體凡胎很不友好,沒有神鬼之力相護(hù),就留在這里吧。”
“留在這里做什么?等九門的人下來做肉夾饃?”黎簇握住脖子上的骨鏈,他和蘇萬有鬼力加持,嚴(yán)格來說并不算肉體凡胎,只是他看齊羽的目光有所遲疑。吳家的人是妖怪,毋庸置疑的,吳邪也絕對不是人,可齊羽呢?
齊羽似無所覺,直接走到了張海鹽身旁,吳三省看了啞姐一眼,道:“我盡量護(hù)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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