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齊羽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看見了鮮血從劉喪的身體里四射而出,黑瞎子的刀在他的腰腹內三進三出,鮮血已然將他的衣服染紅,而解雨臣則是一刀直接割喉。
齊羽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劉喪身旁,陳皮冷然地起身,道:“既然他死了,我們就走吧。”
“為什么……為什么要滅了我好不容易求得的希望,為什么……”齊羽絕望地抱起劉喪,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口鼻溢出,劉喪的手緊緊地拉著他,張合的嘴巴,發不出聲,但齊羽卻是讀懂了他想說的話。
對不起,我失約了,不能陪你……
“不,不會……”眼淚不住地從齊羽眼睛里落下,他看著劉喪在懷中慢慢失去聲息,解雨臣幾人遠走的背影,沒有一刻有這么絕望。
“你不會失約,我,我來找你。”齊羽低聲笑著,劉喪的血染紅了他的眼睛,齊羽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那把刀,沒有絲毫猶豫地對著自己的心臟捅入。
很疼,很疼,不過,很快就好了。他很快,就能見到劉喪了。
大灘的鮮血從齊羽的胸膛溢散,本該就此消亡的生命卻被身體籠罩的金光鎖住。齊羽的腹部里,那七蟲七尸花的種子落戶之處,被無邊的暖意包裹,金色的圓丹從他的腹部慢慢升騰,修復著受損的心脈。匕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點點地逼出胸膛……
“!!”齊羽猛地坐起身,在看見跌落在地的染血匕首瞬間,他好似明白了什么。當時解雨臣在他體內種下的,非是七蟲七尸花種子,而是他的妖丹。
“劉喪!”齊羽立刻撲向了緊緊掐著梁灣脖子的劉喪,劉喪面容扭曲,雙眸鮮紅若血,低吼道:“我能殺他們一次,兩次,便能殺他們無數次。之前沒能親手殺了你,是我最大的遺憾!”
劉喪的力氣出奇的大,齊羽費勁了力氣也沒能把他的手從梁灣脖子上移開,梁灣臉上此時則是青筋暴顯,在極度窒息的痛苦中,他的四肢不住的掙扎,淚水順著他的眼淚不住地落下,只是他的嘴角卻掛著一抹笑,一抹解脫般的微笑。比起齊羽在幻境中看著劉喪死亡,梁灣的那抹笑意更加令人絕望。齊羽大概能猜到劉喪看見的幻象是什么,但是卻不知梁灣在經歷著怎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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