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是在傍晚被帶來的,齊羽見到他時看見了那張慘白的臉上明顯的情緒波動,道:“你認識我?”
梁灣并沒開口回答,劉喪向羅閻道:“他之前被采過血?”
“嗯。”羅閻點了點頭,道:“他的血很好用。按理來說這個月他采血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不是你一定要下墓……我是不會和那些老家伙扯皮的。”
劉喪點了點頭,道:“你在船上準備好紅棗雞湯,還有阿膠血菩提這些補血的東西。這次下去不知道會用多少血。”
齊羽看著梁灣手臂上的一個個針眼和刀疤,臉上出現了不忍之色,道:“每個月的采血量到底是多少?你們怎么訂的?”
“200ml,最多不超過400ml。”羅閻看向梁灣,道:“這次回去,我會向上面申請讓你修養半年。”
梁灣低下頭,臉上并沒什么表情,他本就瘦,被采血后更是弱不禁風,好似隨時會倒下去。黎簇坐在角落里,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和劉喪。
劉喪道:“兩個人,看得住嗎?”
“當然。”羅閻一笑,將采血的針管取了出來,抓起了梁灣纖細的胳膊。那胳膊上的傷痕確實太多,劉喪盯了那胳膊半天,才找到適合的落針處。
酒精涂抹后,入針,鮮血流入了軟管,梁灣閉上了眼睛。齊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忽然感受到了梁灣的絕望。
“劉喪,帶他一起下墓吧,萬一用不到那么多呢。”齊羽拍了拍劉喪的肩膀,道:“也可能會用更多血,先帶下去吧。”
劉喪看了眼只采集了一小管的血液,又看了看齊羽,還是點頭同意拔出了針頭,替梁灣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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