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爬上床,掀了潛水鏡便向黎簇喝道:“去找羅閻!讓他立刻帶梁灣來這兒,要采他的血才能進去。”
“那他……”黎簇此時也已經掀開了齊羽的潛水鏡,齊羽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但整張臉卻是呈一種病態的紫紅色,就像中了毒一樣。
“來不及了,我救他,你快去!”劉喪抱起齊羽便往船艙內的房間走去,黑瞎子跟著跑了幾步在進房間的時候被踢了出來。
劉喪剪開齊羽的潛水服,可以看見齊羽原本平整的肌膚上出現了很多個紅色的凸起疙瘩。劉喪深吸一口氣,捏住其中一個疙瘩拿起匕首正要劃開,那原本在他手中被扼著的疙瘩瞬間入流水一樣疙瘩快速消融,在皮膚更深處又形成了一個如腫瘤般的囊腫。
“呃啊!”齊羽發出了慘叫,劉喪立刻松了手,他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他發現不止是那一個疙瘩,齊羽皮膚其他的也出現了一樣變化。
劉喪急得掉了淚,他毫不猶豫地割破自了自己的手腕,飛快地用手腕上的傷口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后將齊羽放置正中。劉喪手腕上此時血流如注,他也顧不得止血,翻開包里的幾根黑色蠟燭點燃后放在了圓圈四方。
“等等,再等等我,很快,很快就好……”劉喪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懇求齊羽,嘴里念得飛快,手上設立陣法的速度也極快,因為時間過于緊迫,劉喪并沒有發現那些腫囊一樣的東西,移動到齊羽腹部的時候忽然就凝滯不動,就像是被什么東西鎖住了一樣。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一切準備就緒后,劉喪剝開了齊羽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在他額頭吻了吻,他也割開了齊羽的手腕,和他的手呈十字狀垂落在陣法中央。
兩人腕間流出的鮮血淙淙流下,在溢散的白煙之間,漸漸形成了蜿蜒的圖案紋路,本不吸水的艙版此時像是干涸的土地的,越來越多的血流下,卻眨眼間被吞得干凈。
“別怕,別怕。”劉喪的臉色有些蒼白,他輕輕蹭著齊羽的額頭,輕含著他的耳輪,道:“很快就好了……”
兩人的血越流越多,齊羽體內有解雨臣的金丹護持,腕間的鮮血先行凝涸,而劉喪腕間鮮血未止,已然陷入了昏迷,他胸膛上的黑蟒紋身也在此時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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