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許一燭皺起了眉,瞪向了許一弦,解雨臣不由一笑,道:“放心,我已經認輸了。這表輸給你,心服口服。”說著,便將手上戴的鉆石表摘了下來。
許一弦眼睛微微瞪大,許一燭把手表拿過把玩了一會兒,嘀咕道:“反正過兩天,你也能贏回來。”
“那你,就要想法子,讓我贏不了啊。”解雨臣淡淡一笑,眼里有些寵溺。
許一弦有些驚訝兩人的關系進展,看這情況,兩人似乎一起玩過不少游戲了。不過,這也證實了她的一個猜想,霍道夫來吳邪的葬禮吊兒郎當,吳二白不屑一顧,解雨臣玩得開心,好像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吳邪沒有死。
“花兒爺,吳二白走了。”許一弦出聲提醒了一句,解雨臣道:“走了就對了,就是要讓他以為他侄兒沒死。”
許一燭看了解雨臣一眼,道:“你的意思是吳邪已經死了?”
“不不不,誰說他死了。”解雨臣臉上浮起了幾絲詭譎的笑意,道:“只不過,以后出現的吳邪都會聽我的話。”
許氏姐弟對視一眼,都沒接話,解雨臣皮笑肉不笑地道:“這葬禮主家雖然走了,但我還得繼續。至少,祭奠我心里那個吳邪。”
解雨臣起了身,轉身走向了靈堂,許一燭有些欲言又止,解雨臣的這番態度,反倒讓那他們拿不準吳邪到底是死是活。
要是吳邪沒死,他為什么要故意辦一個可以讓吳二白一眼看穿的葬禮?這感覺更像是他在設局令吳二白堅信吳邪沒死一樣,然后那個……聽話的吳邪出現,吳二白再順理成章的接受……
“別想了。”許一弦拍了拍許一燭的頭,道:“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葬禮到了后半夜,靈堂內基本就沒有什么人了。解雨臣在吳邪的棺槨前坐了很久,好像真的沉浸在了吳邪死去的悲傷中。在天快亮的時候,解雨臣回到臥室,取出了一個盒子,駛車離開了長沙主城,去往了囚禁著齊羽的郊外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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