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他湊什么熱鬧?還是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殺人。
黎簇跑了回去,陳皮打量著手中的水果刀,將刀丟在了一旁。手摸上了腰間的九爪勾和袋子里的石彈子,眼中出現了凜冽的殺意。
今晚,他不用救任何人,他只用殺人。
他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夜色里,他在黑夜里潛行的速度很快,轉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解家的大門外。陳皮正想像之前一般進去,卻忽然注意到黑暗中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好久不見了,陳皮。”張日山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月光映照在他臉上,他的眼中和陳皮眼中的一派肅殺不同,里面似有幾分戲謔,“你是來為你兒子報仇了嗎?還真是父子情深。”
“你要保他?”陳皮的九爪勾在此時飛撲而出,就像是一條毒蛇對獵物發起進攻,那速度快的人肉眼難以捕捉,根本避無可避。可張日山卻像是提前有所感知,輕輕地側身,避開了那九爪勾的襲擊。
九爪勾又回到陳皮手中,眼見陳皮要再動,張日山忙道:“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逮人就咬啊。不過我不是來和你打架的,看清楚,這是什么……”
青綠色的鬼璽,在月下發出了幽暗的色彩,陳皮臉色一變,張日山掉頭就沖進了夜色中。陳皮的思緒感官盡數被那方印璽吸引,他這些年讓齊羽代替吳邪,就是想要接近這鬼璽的持有人張起靈,進而取得此物,卻沒想到這鬼璽此時竟到了張日山的手上?
陳皮也顧不得許多,一切盡數被拋之腦后,他要那個東西,必須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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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齊羽打了個呵欠,從床上醒來,剛一開門就看見黎簇頂著兩個黑眼圈像僵尸一樣的站在門外,不由大驚失色,道:“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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