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過去,地下室里混雜的蛇類腥臊,人血、體液等各種異味實在是難聞。齊羽已經好幾天未曾吃飯,期間倒是有水入口,但模樣確實虛弱得好似隨時要死了般,身上傷口凝涸的血痂也難看得緊。
這地下室的酷刑里,最難受的就是貼加官,但好歹每次結束無心和無情也會給他幾分鐘的喘息時間。在發現齊羽的求生意識越來越弱后,他們便給他喂了水。有傳言稱,在世界大戰期間,張日山曾經抓到一名對日本軍國主義高度信仰的戰俘,用了七十多次貼加官,竟從他口中撬出了日本研制的生化武器核心機密。
而昨天一夜,這貼加官加諸在齊羽身上不說有七十次,但五十多次確有。而齊羽竟仍舊保持著最初的答案,這不免令無心和無情疑惑,齊羽是不是真的殺了吳邪。
如果他們有更精確的儀器來測量齊羽的心跳和呼吸,就可以發現齊羽閉息的時間要比正常人要長上許多,這龜息的功夫是他的養父陳皮教他的,此時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這還真是塊硬骨頭啊,雖然這幾天眼淚鼻涕流了不少。”無心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齊羽,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貼加官如果不管用的話,我們還是請示下花兒爺,放開不要把他搞殘搞死的諸多限制了。”無情看了眼另一邊的老虎凳,道:“將他身上的骨頭一塊塊碾碎,不說多了,就廢一條腿,肯定什么都得招。”
“先別急。”無心稍一思索,從袖子里拿出了一管藥劑,道:“這是前幾天蝎子才從邊境搞回來的。”
“什么東西?”無情看著那管綠色的藥劑,道:“可別是吐真劑?這玩意兒聽說對人腦子傷害很大,他要傻了,到時候花兒爺怪罪下來……”
“放心,蝎子前段時間看中了一個鋼鐵直男。呵呵,可惜了,這一針打下去,一米九大漢都成了小媚娃,求著讓他搞,輕松就把人給睡了。”無心勾了勾唇,道:“等他神智崩潰的時候,我們再來問他。還是不說,便把花兒爺請來……花兒爺既然對他有所不舍,我們這么做也不算錯啊。”
“好主意。”無情打了個響指,立刻就取針筒吸了藥劑,正要將藥注入齊羽胸膛,無心抓住了他的手腕,道:“從那個地方注射。”
無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兩人當即就把齊羽翻轉了過來,齊羽的意識模模糊糊地,忽然就覺得后穴里傳來刺痛,繼而就是一陣冰涼……就好像,好像有人注入了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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