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謙走到梁灣身旁,輕輕撫摸著他腹部被他踢青的地方,那里是一個腳印的形狀。他的另一只手,如先前試圖雙龍的張海云一般,用手指強行擠進了被孽根沾滿的花穴。梁灣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全都被張海青的性器堵住,只是不斷地落下生理性的淚水。
其實今天,確實比較舒服了,來操干他的人不多,張道衍在招待解雨臣,如果今晚他們不把他塞到霍道夫床上,應該能休息一會兒。
當最后一個人在梁灣身上發泄完后,他的身體被松開了,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失焦般地無神,只呆呆地盯著地面。
“唔。”梁灣感覺臀部被人踩了一腳,力道并不算重,但臀部在多人的揉捏拍打下已經破皮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低吟。
陳子謙此時已經穿戴整齊,他看著梁灣后穴里流出的白濁和些許血絲,將一根臂兒粗的按摩棒塞入了那軟泥般的后穴里,還能聽見里面“嗡嗡”地被裹在皮肉減弱的聲響。梁灣已經無力再作任何反應,幾個男人穿戴好衣服,便離開了這稍顯簡陋的房子。
他們走后不久,梁灣感覺又有人來,他以為是張道衍來了,身體下意識地顫栗了幾下,但那個人把他后穴里的按摩棒取出后,并未進一步對他做什么。梁灣有些疑惑地抬起頭,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張海鹽。
“灣灣,過兩天我去古潼京了。”張海鹽捏著他的耳朵,用手擦去了他臉上的污濁,低聲道:“明天讓我第一個進去好不好?”
張海鹽今天是最后一個進的,憋了好一陣,但干梁灣的時間也長。梁灣木然地眨了眨眼睛,慢慢點了點頭。誰第一個進,誰能進,這都不是他說了算的,從來都不是。
張海鹽一笑,高興地在他頰邊親了親,“我抱你去浴室。”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梁灣疲倦地站起身,他的動作很慢,張海鹽索性把他抱了起來,放進了浴室的浴缸里才離開。
氤氳的水汽和偏熱的水溫,讓梁灣有一種被舒適包裹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記憶的小被窩,那里有師父抱著他,給他講故事。梁灣困了,沉沉睡去的時候,他夢到了多年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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