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未亮,解雨臣便從床上醒來了。他的生物鐘頗為準時,晚上11點入睡,4點就能醒來,但這對齊羽來說,至少目前來說是萬萬做不到的。
解雨臣翻了個身,他在這間別墅里已經和齊羽呆了兩天,今天他需要離開去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了。他昨天就已經將齊羽手機的密碼鎖設成了兩個人共用的,齊羽也交代了他各種社交軟件上的密碼,解雨臣對齊羽的手機做了監控,齊羽這邊用手機做了什么,他手機上都可以查到。這種軟件,其實最開始研發出來是針對家長控制上學的學生,但是因為出來后引發的爭議太大便撤離了市場,但仍舊被社會某些階層所使用著。
齊羽感覺到了解雨臣的動靜,齊羽也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手上的情趣銬鏈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他看見解雨臣走進浴室里洗漱,便拿起了他丟在床頭的襯衣,向他走了過去。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的全身鏡,上面映著齊羽布滿了情欲痕跡的赤裸身體。齊羽的腿很長,腿根在解雨臣腰側的位置,他比解雨臣略微高一些,身上覆蓋的肌肉并不明顯,齊羽的身體本來算是勻稱偏瘦的,但是解雨臣的身上幾乎摸不到什么脂肪,雖是高挑的個兒卻看著要比他瘦小,只是爆發出來的力氣對齊羽來說卻是壓制性的。
“小花兒,我給你穿衣服。”齊羽的下巴枕在解雨臣的肩上,那模樣有些像是主動尋求主人愛撫的金毛犬。解雨臣抬起了手,齊羽握著那只潔白細膩的手,一左一右放入了袖口,然后為他系上紐扣。
解雨臣揉了揉他的頭,就好似真的在獎勵一只愛犬般,低聲道:“你繼續睡吧,中午我會讓人把你想吃的送來。”
齊羽點了點頭,這兩天解雨臣一直在這幢別墅里用各種道具調教他,雖然解雨臣的態度很溫柔,但卻是“賞罰分明”,齊羽意識到自己潛意識里已經很聽解雨臣的話了。不過2天時間,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的隱私都交給了他,而他卻連查看解雨臣手機的權力都沒有。
齊羽知道解雨臣已經在把他私有化,但他卻無法對解雨臣說出抗議。重新回到床上,還能聽見解雨臣的動靜,直到屋里的燈熄滅,解雨臣離開別墅,齊羽才低低嘆了口氣。
手上的銬鏈,是情趣用品,憑齊羽自己的力量要掙開還是可以辦到,但是他知道解雨臣回來肯定會懲罰他的。
“還好……我有兩個手機。”齊羽最后還是解下了手上的銬鏈,他需要回去查探黑瞎子在緬甸的進展如何。齊羽在離開別墅,彎腰穿鞋的時候,躬起的后背牽扯到了臀脊間被解雨臣弄出的傷,有些發痛。
“哎……”齊羽輕揉著自己的臀,低聲嘟囔道:“解雨臣真的會這么對吳邪嗎?……是不是我太賤了,他已經不把我當作吳邪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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