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平靜的外殼裂開，祖母綠扳指碎成粉末，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公爵已經死了！紅衣主教閣下見過，主教見過，莫里夫人也見過！陛下一定弄錯了！”
亞瑟青澀的面容很淡然，似乎已經知道希爾會說些什么，他微微讓開身子，希爾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眼睛猛地睜大，希爾幾乎遏制不住自己瘋狂的心跳，手腳一時有些發麻——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他父親！
但隨即不過半秒，他就反應過來，艾里斯說殺了他就是殺了他，艾里斯不會騙他。
希爾冷笑一聲：“誰知道這是不是冒牌貨，趁亂來踐踏我德里家的門楣。”
亞瑟眉頭擰起，有些不滿：“請您不要質疑紅衣主教的信譽，柯頓閣下說是就一定是。”
希爾還想嘲諷，卻忽然對上公爵那雙熟悉的墨綠色眼眸，他背后驟然一冷。
沉默良久，希爾雙唇顫抖：“柯頓說他是？他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嗎？”他死死扣住掌心，“他怎么會說他是？”
亞瑟不計較他直稱主教名諱，認真回復道：“主教說：不僅他覺得是，皇帝陛下也覺得，希望您自重。”
希爾定在原地，閉上眼睛，聽出了言外之意，自己的意見，并不重要。
柯頓知道一切，握著他的把柄，還能哄皇帝同意，那么公爵是不是就不重要了，哪怕是條狗站在他面前，他也得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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