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肏干便激吻還不夠,廣晟的兩只手開始動了起來。一只手伸向了何棠棠的乳頭又是拔又是揉搓。另一只手則是拿著何棠棠的左手按壓在了肚皮的位置,感受著被肏弄出幾把形狀的肚皮,然后廣晟一個挺弄,又控制著何棠棠的手猛地按下。
前列腺被夾擊的快感讓何棠棠沒忍住哭了出來,邊哭邊搖頭嘴里還喃喃著“不可以嗚嗚嗚……要,要被捅穿了嗚嗚~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嗯啊啊啊啊~”呻吟還未說完就又被廣晟的唇舌給堵了回去。哪怕廣晟放開了何棠棠的手,他也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還像是被控制著猛得按壓著頂弄到肚皮的肉棒,而廣晟的手則是游走到了何棠棠的下腹,手掌包裹著那精致的陰莖,大拇指則是抵住了龜頭處的出精口,不讓高潮的何棠棠射出來。
何棠棠后穴處承受著可怕的撞擊,前列腺被前后夾擊,出精口也被廣晟堵住,同時肺里的空氣也被廣晟侵占。一時間,窒息感、持續高潮的快感、酸脹感和無法泄精導致的痛感一齊涌上了何棠棠的腦子里。何棠棠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專為廣晟發泄的臠寵,不是軍師也不是夫人,反倒成為了廣晟的專屬軍妓,里里外外都被肏透了!
外面的副將們已經匯報結束,開始詢問將軍的安排,廣晟早就將何棠棠先前與他說的部署記得滾瓜爛熟,這便趁著何棠棠爽到五感盡失的時候快速的吩咐了下去,眾副將也立刻領命離開,但是被肏得神智不清的何棠棠不知道呀,他還以為大家都還在門外呢!
廣晟停下了所有動作,除了還堵著何棠棠不讓他射精外。好不容易何棠棠這才慢慢撿起了理智,低聲控訴著廣晟這種欺負他的行為,但是因為還在哭,所以顯得沒什么殺傷力,反而讓廣晟更想肏死他了。“你太過分了……要是,要是我沒忍住被別人聽到了怎么辦?你…你太過分了!快拿出去好不好?不要弄了好不好?”
“娘子,噓~剛剛曹副將問我部署呢,我給忘記了怎么辦?娘子再給我說一遍吧,或者,說與眾副將聽?”說著廣晟又開始玩弄起了何棠棠的耳朵,又是舔又是吮的吃得歡快。弄得何棠棠心里癢癢的像是被什么給撓著。
“那你不準做亂~”何棠棠得到廣晟的承諾后才放下心來,剛開嗓子要說話就被廣晟一個抱起換了個姿勢被抱著像是小兒撒尿一樣就肏干了起來。“曹副將呀啊~!”
這個姿勢讓肉棒每次都得以進到極深的地方,重力的加持讓肏弄更加的猛烈。
何棠棠要哭了,自己剛剛居然沒忍住呻吟出聲了,那副將他們會發現嗎?會不會已經猜到自己正與他們一門之隔被肏得浪叫?
“無事,剛剛軍師不小心摔了一跤,眾將不必擔憂。”何棠棠聽到廣晟替他解了圍,懸著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肚里,居然覺得廣晟對自己真好,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窘困是廣晟一手造成的。
“夫人,我們隔得太遠了,夫人貓兒般的聲音他們怎么能聽得清楚呢?聽不清楚到時候出錯了可怎么辦?我們走近些罷。”說完廣晟就開始邁步向門口走去,走路間仍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擊著何棠棠的后穴,帶來酸麻的感受。根本不給何棠棠拒絕的機會,幾步間就走到了門邊,將何棠棠的腿放到了地上。還不等何棠棠站穩就抓著何棠棠的腰肢開始發了瘋似的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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