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逸早飯后又去睡了一個回籠覺。
“醒了。朱姨你去忙其他的吧,我教她。”葉慕逸朝朱姨擺了擺手。
朱姨了然一笑,應了聲是就出去了,還貼心的給他們帶上了廚房門。
葉慕逸走到了夏頌身后,他個子高,能清楚的看到她正在奮力跟豬腦戰斗,可惜戰果不佳,為此還緊皺著眉頭,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小笨蛋,這么簡單都不會,這能比考司法難嗎?”葉慕逸輕笑著調侃她。
夏頌不滿的嘟起嘴唇,小聲嘀咕“就是比考司法還難。”
葉慕逸聽到了,哈哈大笑“你真是遺傳了干媽的廚盲。”
夏頌就有點生氣了,把豬腦往碗里一放“我好心給你煲湯,你還嘲笑我,我不弄了。”
她弄的一手血,生氣的打開水龍頭沖洗。
一雙大掌就從她腋下穿過,包裹住了她的手,和她一起洗干凈了手,又包著她的手重新托起了豬腦。
“怎么還生氣了,我親手教你好不好。”他的聲音溫柔,像低音的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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