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大學。
雅典大學醫學系有一名非常出色的教授,這名叫埃佛洛的教授就是華岳國那次來雅典大學交流的時候認識的朋友,私交甚篤。
徐元把有關埃佛洛的能夠查到的資料都匯總給了江騰,并查到埃佛洛在今天有一個醫學發布會,就在雅典大學的禮堂召開,邀請了很多記者和醫學界的名流。
徐元弄了兩張假的入場卡,江騰和十一易了容,拿著假證混進了禮堂,其他人則都在外面待命,張飛晨找了一個絕佳的狙擊點待著,用是不一定能用上他的,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待在狙擊點上待命。
兩人今天都是一身學生打扮,成功混進禮堂后才戴上耳麥,和徐元四人建立了頻道連接,徐元在耳麥里說道:“十一,你的針孔攝像頭歪了,調整一下。”
十一抬手整理了下別在胸前的胸針,聽到徐元說可以了才放下。
發布會還沒有開始,禮堂里就已經坐滿了人,大部分都是本校醫學系的學生代表,社會醫學界的名流和大佬們還沒有到場。
江騰和十一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距離發布臺不遠不近,是一個剛剛好的位置,唯一不方便的就是進出問題,前后左右都是學生。
周圍的學生們都表現的很興奮,全都期待著發布會的內容,說的都是希臘語,十一低聲和江騰翻譯,兩人挨的很近,江騰耳邊都是十一的呼吸聲。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吻,心里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起初十一還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靠的太近,等注意到的時候,腦海里也不由閃過了他吻她的畫面,耳垂莫名一熱,慌忙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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