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騰迅速地后退,腳跟踩在拳擊臺上發出蹬蹬蹬的聲響,十一的腿堪堪掃過了他的衣襟,還沒落地,江騰欺身上前,使了一個鐵山靠,將十一嘭的一下撞倒在地,迅速地施展鎖字訣,要將她雙手雙腳都鎖住,這是近身戰最長用的擒拿術。
十一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一些畫面,她看到一個非常模糊的人影在教自己如何躲避這種擒拿,只是那模糊的人影太過模糊,像打了馬賽克一樣,她甚至看不清對方是男是女。
可身體已經條件反射的利用刁鉆的角度和解鎖方式,輕而易舉的解開了江騰的封鎖,一腳踢在了他的腰上。
江騰悶哼一聲,愣愣地被踢出去一米多遠,看著十一的眼神吃驚又震驚。
他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剛剛他施展的擒拿是特種兵才能學到的招數,同樣的,解鎖方法也只有接受過特種兵訓練的人才會。
十一居然也會,且熟悉無比,像是演練過成千上萬遍。
這個他只教過染染,當初染染和溫院長遭遇過綁架后,他就教了染染一些防身術,其中就有這一招擒拿和解鎖。
“誰教你的?”
即便知道不會有答案,可江騰還是忍不住問了,他多想聽十一回答一句是染染教的,多想從十一口中得到她認識染染的肯定答復。
“不知道,剛才想起了一些畫面,可太模糊了,沒有看清。”
十一搖頭,過了幾招,出了一身汗,十一坐到了地上,揉了揉太陽穴,不能深想,一深想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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