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如春暖花開,門前梨白,溫茶涼書,等待卿歸。
賀思怡睡著了,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以旁邊男人為夢,睡的甜蜜又安心。
程浩然知道她睡著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在他身邊總能沒有任何堤防的就睡著了,他輕笑,把外套脫了給她蓋上,又沒有忍住,在她唇上輕輕一啄,溫柔如春風。
這一幕被遠處來采風的攝影師記錄在了鏡頭里,攝影師看著鏡頭里的底片,明明誰的輪廓也沒有拍到,可那種深情如墨卻快要從鏡頭里溢出來。
攝影師越看這張照片越欣喜,自認自己拍出了人物的靈魂,也許拿這張照片去參賽的話,可能會拿到一個好名次。
他知道不該去打擾別人,可他忍不住,輕手輕腳的走過去,還沒靠近就被程浩然察覺了,一個冷眼掃過來就把攝影師嚇了一跳,腳步都頓在了原地。
程浩然用眼神警告攝影師不要靠近打擾他們。
攝影師看到了他的眼神,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后把剛才拍攝到的照片指給他看,示意自己有話跟他說。
程浩然看到了照片,蹙了蹙眉,動作輕柔地起身走了過來。
攝影師是法國人,用法語和程浩然交流,表達了自己想征求程浩然的同意,拿這張照片去參加攝影大賽的想法。
程浩然仔細看了看被拍到的鏡頭,是他俯身親吻賀思怡的畫面,沒有拍到他的臉,也沒有拍到賀思怡的臉,可看著卻非常的唯美,像一副美到了極致的畫卷。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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