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邊開了紅酒,他們一群成功人士坐在一起,話題就沒有女人們這邊接地氣,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生意上,葉瀾成和蘇夜在美國都有產(chǎn)業(yè),和唐簡聊起來就更加投機(jī),氣氛也很和諧。
夏景澤心想自己得早日躋身國際大導(dǎo)演的行列才行了,不然下次再一起吃飯,他就只能當(dāng)一只沉默的鵪鶉了。
晚飯吃的賓主盡歡,飯后大家就回客居的別墅休息了,明天就是婚禮了,今晚都不宜勞累,大家早早就洗漱完歇了去。
安之素把大寶二寶哄睡著了之后,就讓葉瀾成照看著兒子們,她則下了樓。
木歌果然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她拿了瓶紅酒,又拿了兩個杯子,帶著安之素找地方喝酒去了。
天氣冷,在外面喝酒是不現(xiàn)實的,木歌帶她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兩人上了閣樓,閣樓里暖氣充足,視野也不錯,透過窗戶還能看到夜景,是個說體己話的好地方。
木歌倒了酒遞給她,酒是醒過的,安之素聞到了清醇的酒香,忍不住先喝了一口,滿足的嘆氣:“好酒,自從懷孕后,我就沒喝酒了,斷了奶也只是偶爾喝一回,還被限量,都快饞死了。”
“今晚也只能喝半瓶,把你灌醉了,葉少半夜都得找我算賬。”木歌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安之素笑著一口飲下了半杯,她也不是個拐彎抹角的人,很直接的問道:“唐簡是皎皎的爸爸嗎?”
木歌的視線看著窗外,她的眼神顯得有些落寞,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也是,也不是。”
安之素糊涂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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