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疼嗎?”木歌收斂了內心深處不該有的情緒,再開口的聲音也染上了疏離。
傷口怎么可能不疼,可他似乎也習慣唐野總會弄傷他的身體了,淡淡道:“不疼,怎么中槍的?”
木歌就把事情的經過和唐簡說了一下,她和唐野本來只是打算路過這里,從這里轉機去埃及的,但唐野偶然間遇到了一個人口販賣的團伙,他正義感爆棚,就要去解救那些可憐的孩子。
木歌自然不希望他去犯險,建議他把販賣團伙的地址告訴警察,讓警察去解救那些孩子,但唐野說這里官匪一家,警察都是罪犯的保護傘,他們是不會去解救孩子們的,他要自己去試試。
兩人因此還起了爭執,木歌也可憐那些孩子,可她也不想唐野只身犯險。她說服不了唐野,唐野更是趁她不備把她打暈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唐野已經不見了。
木歌當時嚇壞了,問酒店租了車就去找唐野,半路就遇到了中槍的唐野,她把他連夜送來了醫院,幸好沒有打中要害,子彈取的也很順利。
那些孩子有沒有被解救出來木歌不知道,她遇到唐野的時候他已經失血過多快休克了,沒有來得及告訴她結果,只來得及和她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誰?”唐簡問道。
木歌深呼吸,吐出了兩個字:“唐昱。”
唐簡一向波瀾不驚的眸子里像有一顆石子丟了進去,蕩起了層層疊疊的水浪。
唐昱,唐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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