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晨緊緊拽著他的西裝,差點就哭出來了。
“我的小歌兒怕不怕?”唐野把纏繞著木歌的繩子丟到一邊,像個小流氓似的挑起木歌的下巴。
木歌拍開他的爪子:“你又胡鬧。”
唐野當然知道她說的胡鬧指的是什么,他輕笑,湊近了她,嘟起嘴:“那個討厭的女人不穿胸罩勾引我,還罵你,我就把她一槍爆頭了,我給你出氣,小歌兒你不獎勵我嗎?”
被唐越抱在懷里的蘇清晨猛然打了一寒顫,她的脖子僵硬的轉(zhuǎn)了下,視線驚恐的落在唐野臉上。
他這會的表情就像一個向家長索要棒棒糖的孩子,明明很天真,可說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一槍爆頭!
蘇清晨的想象力一向很好,她仿佛親眼看到了一個女人被一槍暴打,鮮血和腦漿同時從槍洞里噴射出來。
她在唐越懷里狠狠打了一個寒顫,小臉越發(fā)的蒼白。她還看到了他手里的槍,以及那一手的鮮血,然后她就有點暈。
唐越感受到了蘇清晨的害怕,不滿的推了唐野一下:“閉嘴,你嚇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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