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瘟神嗎？”安之素反問。
沈子卓闔了闔眼，低笑：“安小姐在說我是瘟神嗎？”
“沒有。”安之素忽地狡黠一笑：“我在說你面目可憎。”
“有嗎？”沈子卓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覺得我長的還可以吧。”
“嗯，有自信是好事。”安之素的語氣里充滿了鼓勵。
沈子卓低笑：“我喜歡和你說話，很有意思。”
“我也喜歡你這樣被別人罵還能聽的這么開心的人。”安之素露出了一個職業假笑。
“聽起來我們是兩情相悅呢，離婚嗎？我不介意娶一個二婚的女人。”沈子卓真誠地建議。
安之素賞了他一個白眼：“有句實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子卓嗯了聲，示意她隨便說。
“我以前在精神病院住過五年，每天接觸最多的就是精神病患者，恕我直言，沈少和他們一樣，都有一個通病，叫癡心妄想癥。”安之素說完還抬手在沈子卓肩膀上拍了一下：“精神病是能治好的，沈少，何棄療啊。”
連駿在一旁看著安之素的手肆無忌憚的拍在沈子卓肩膀上，還指桑罵槐的說沈子卓有精神病，他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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