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然斜了他一眼,才18歲的小姑娘,身上就已經有點葉瀾成的氣質了,說話更是老成:“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遇到這么點小挫折就放棄了吧。你要是真就放棄了,那我覺得你真有點配不上宋律師。我覺得宋律師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女人,你如果沒有她勇敢,那你還是別去禍害人家了。”
夏景澤臉黑的瞪著她,沒好氣的道:“我什么時候說要放棄了,還不能允許我傷感一下下的嗎?”
“大男人哪來這么多傷春悲秋,你學學我大哥,我外婆還不同意他娶嫂子呢,他不照樣娶,我外婆還不是只能接受。”程熙然一臉老成的舉例。
夏景澤的臉更黑了:“你是來和我相親的,還是來教訓我的?”
“相親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我的婚姻我做主,爸媽說的話,僅供參考。”程熙然小小年紀就很霸氣了。
夏景澤翻白眼:“你真是你大表哥的親表妹,像極了他的霸道和獨裁。”
“你搞笑呢,如果不能霸道,不能獨裁,那我大哥這么辛苦的當總裁是為了什么?難道為了好玩嗎?誰不是為了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讓別人干什么別人就要干什么。”程熙然的白眼翻的夏景澤還白。
夏景澤:……
你說的真有道理,無話反駁。
“不要總說我和我大哥了,話題都歪樓了,言歸正傳,你有什么計劃嗎?說來聽聽,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有沒有可行性,或許還能給你提點建設性的意見呢。”程熙然坐在秋千上,還踢了夏景澤一腳,示意他別讓秋千停下來。
夏景澤伺候小祖宗似的繼續用腳等第,隨著秋千的一搖一晃,他說道:“佳人的生日快到了,我準備給佳人辦個生日趴,到時候再向她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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