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她越來越怕跟蘇夜單獨相處,明明很討厭他,卻總會不經意的覺得他溫柔,那種溫柔像羽毛一樣從她心口拂過,輕輕地,癢癢地。
她對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不想深思也怕深思,每次都只能選擇躲避,避開他的目光,避開他的溫柔。
夏寧一口氣喝光了牛奶,深呼吸,再次把自己蜷縮進被子里,努力催眠自己入睡。然而越催眠越清醒,直到聽到開門聲,聽到腳步靠近床邊,她都還沒有睡著。
夏寧的心又緊張了起來,她沒有忘記今晚是新婚之夜,也從沒想過去躲避什么,婚都結了還說不想和他有夫妻之實,那未免太綠茶婊了。可她終究沒有準備好,也沒有跨過心理障礙。她不是躲,而是怕。結婚之前她上網查過,如果女人在做那事的時候有心理障礙容易性!冷淡,導致夫妻生活不和諧,丈夫
容易出軌。
夏寧并非怕夫妻不和諧,也不怕蘇夜出軌。只是她和蘇夜的婚姻是兩個家族的聯姻,不管是夏家還是蘇夜,都承擔不起婚變的代價。
身后的床墊微微往下陷了一些,是蘇夜躺到了床上,就在她的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
夏寧無法忽視這個夜晚,她想了又想,終究還是轉過了身,面對著蘇夜的側顏。
蘇夜感受到她的視線,也側了側臉,兩人四目相對,蘇夜輕松問道:“又失眠了?”
夏寧的拳頭放在被子里攥了攥,似是鼓足了勇氣:“蘇夜?!?br>
“嗯?”蘇夜聲音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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