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甜已經不太能記清時間了,她只能感覺到身體越來越乏力,頭越來越暈,大多時候不受控制的就會昏厥過去,慢慢的清醒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霍斯年每隔幾個小時就會給她喝一次血,一開始她還知道拒絕,但后來不清醒之后,就只剩下遇到液體之后的本能了,往往都是喝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喝的是什么。
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已經幾天了,他們還沒有獲救,這樣真的還能支撐下去嗎?
“霍斯年……”她昏昏沉沉的喊著他的名字。
“我在。”
霍斯年的聲音也變得極其虛弱,像一個強撐的駱駝,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最后一根稻草壓倒。
“angel……”唐心甜的聲音越來越小:“angel……”“angle是誰?”
霍斯年問道。
“是……”唐心甜的聲音被昏沉再次吞沒。
她是我們的女兒。
可惜霍斯年聽不到后面的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