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個毛病。
杜謙禮臉色微沉,都當媽的人了,怎么還是沒有改掉不喜歡吹頭發的毛病。
白霜從前就是這樣,白天沒有時間洗頭發,晚上洗完也不吹,喜歡拿吸水毛巾包著,包到睡覺能干的七七八八,然后就直接睡了。
自己還是醫生,就是改不掉這個小毛病。
以前都是他給她吹,這幾年他不在她身邊,還以為她自己學乖了,沒想到還是那么不乖。
杜謙禮也沒有說其他,重新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打開了開關。
白霜太熟悉這種動作了,她的心臟快節奏的跳動了幾下,正想拒絕他給她吹頭發,可他已經開始吹了起來,當他的手碰到她的頭發時,所有的話都咔在了喉嚨里。
她根本無法拒絕這種溫柔,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所有絕情的話都只是說給別人聽的,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都是自欺欺人。
久違的溫柔腐蝕著她的偽裝,她慢慢卸下盔甲,緩緩的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他的指尖從她頭皮撫過的溫柔。
回憶總是會在這個時候傾瀉而來,她的眼睛看著電視,腦海里播放的卻是一幀幀甜蜜的畫面,都是她和他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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