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忍了一月有余,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決定親自去丞相府找人,沒成想卻撲了個空。
裴鈺并不在府中。
聽管家說是被戶部幾位大人叫走了,但一問地方,元靖昭頓時臉一黑,心情不妙。
果然,一進醉春閣,抬頭一看,便見二樓樓梯旁的廂房房門半敞著。裴鈺穿了身雪青色衣袍,領襟微微散開,被成林攙扶著正與倚在門框邊的一位年輕男子說著什么,二人似是依依不舍地在門口還交談甚歡,那人甚至還朗聲笑著伸出手,將裴鈺衣襟合攏,又對成林低聲囑咐了幾句話,眼見他將醉酒的人安穩扶下樓去,這才返回房中關上了門。
裴鈺許久未飲過這么多酒,腦子里暈沉得厲害,腳下虛軟無力踏地不實,幾度搖晃著身子站立不穩。原是皇帝貼身御衛的成林本就氣質不凡,更何況還攙著個相貌更為出眾惹眼的人,一下樓就圍過來不少鶯鶯燕燕熱情地招呼他們去品酒。
成林厲聲呵斥了句,然后快速環顧四周尋找便捷出路,忽然就與負手而立在前方、滿臉不悅的皇帝對上面,后者則毫不客氣大步走過來,把裴鈺打橫抱起徑直又進了間房。
元靖昭甚至都沒等裴鈺站好,剛將他放下就又把人重重抵向門板,并用手掌墊在他后腦勺處,急切地親了上來,動作帶有些許的粗魯。舌頭強硬地頂開緊閉唇齒,緊接著就伸進來勾纏住一通亂攪,搜刮過溫熱口腔內黏膜的每一寸,連吸帶舔地很快奪取了裴鈺大半呼吸,導致他差點就要喘不過氣來,下意識伸手不停地推搡:“……唔唔!”
所幸皇帝理智尚在,品嘗夠甜蜜滋味后便及時打住了。喘息聲混亂糾纏在一起,兩人唇舌分離時還牽連出條黏糊的銀絲,元靖昭沒忍住又往那潤紅的唇尖上輕啄了下,一手穩穩撐在裴鈺肩側,撫摸著他發熱的臉頰啞聲道:“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嗯?”
表面上是酒館,實際上就是個妓院春樓!
說著,視線觸及到裴鈺的領口,他越想越氣憤,恨不得把那人的手給剁了去:“你怎么能讓他那樣碰你?裴鈺,要是我沒來,成林不在,他趁你喝醉對你做什……”
“他沒對我做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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