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將動靜鬧大,引來更多的人圍觀暴露出他們身份,裴鈺只好讓元靖昭先進了屋。皇帝面上顯然一喜,忙不迭閃身進來,緊緊關上了房門。
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祥麟像是感知到了異動,夢囈著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后又一頭扎進裴鈺懷里,枕在他腿上,生怕再醒來時人會消失不見了似的,嘟囔了兩句聽不清的字詞又陷入到了睡夢中。
元靖昭脫下外衣拎在手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杵在門框邊上一動不動沉默不語。半晌后還是琉璃先識相地有了動作,她倒了兩杯茶放在桌上,伸手指向門外,放輕了聲音對裴鈺道:“公子,我先去另一間房睡了。”
皇帝走到桌子旁側,在把瞧著挺破舊的椅子上坐下身,靜靜望向抱著兒子的裴鈺。
……他賭對了。
元靖昭暗想。
這人果真還是舍不得。
那分明飽含著濃烈占有欲的眼神看得裴鈺渾身不舒服,眉頭微蹙:“君無戲言,陛下。”
話中意思是您別忘了自己曾答應過什么。
元靖昭摸到桌上那杯茶,端起來喝了口,又險些被熱燙的茶水給嗆到。他清了清嗓音才低聲說:“令安,朕只是……”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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