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
裴鈺頭驀地又疼得厲害。臨近最后一日,他的記憶仍猶如一團亂麻,許多零碎片段難以拼湊完整。他握緊刀,怔怔看向那個被侍衛稱作皇上的人,痛苦地喃喃道:“陛下……”
沈家……沈勵……
裴鈺的記憶回到了沈家被抄前夕。
皇帝早已下了旨令,可他卻被元宏彥關在宮中,恐怕連好友的最后一面都要見不上了。
“不是說要見朕?”
元靖昭冷冷道,邊說邊朝裴鈺走過去:“說吧,要見朕干什么?”
咣當!
頭部又是一陣刺痛,針扎般的疼痛讓他再也承受不住,脫力扔掉了刀,整個人虛軟地跪倒在地,兩只手用力抱住了頭。腦子里開始走馬觀花似地倒退著映過一些他和先帝之間發生過的種種,最后竟定格在了那夜對方那張冷漠無情的臉上。
“非要去沈家做什么呢?令安,”元宏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在上的態度:“此事,就當作是為你失去的那個孩子報仇了。”
沈湘月不是個有心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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