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何事相商?”
“朕裝病這事你得幫朕先瞞著令安。”
元靖昭說,“等會你見了他,直接帶他入宮來。就、就說朕病得厲害!”
“師哥回京了?”謝知這才反應過來,他微皺眉:“可是要騙他會不會不太好。”
“當初吳都城水患,他自薦去賑災,這一去就是四個多月。他那會兒非去不可,跟朕冷戰,要不是念在那是他母親故里,朕怎會讓他去!這下回來了述職又有得忙……”
元靖昭嘆口氣道,“況且你也知道,孩子們都挺想他的。能讓他在宮中多留一會,是一會吧。”
聽謝知一說元靖昭病了,裴鈺果然還是有擔心的,急匆匆地趕到了永延殿里。
皇帝也不知怎么搞的,把自己弄得臉色煞白,還在不停地低咳,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剛煎好的藥放在桌上,裴鈺扶他坐起來,親自端著碗把藥喂他喝了下去。不斷咳嗽的緣故,藥還灑出來了不少。
宮女太監都悄悄退了出去。
裴鈺連忙取來錦帕給他擦干,而后腰就被皇帝伸出手給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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