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座寺廟。
寺門臺階下停著輛馬車,應該是元靖軒上山時坐的。
宋致受的傷也不輕,被牢牢綁在了門外的支柱上,渾身是血。元靖軒正得意地在寺院中等候他,一看見人進來,埋伏在屋頂的刺客立馬將弓箭拉開對準了他們。
赫連淳也在這里。
“這皇位,終究還會是本宮的!”
元靖軒大笑道:“九皇弟,給你個機會。臨死前,有什么想說的么?”
元靖昭出奇地冷靜,絲毫不見慌亂。
他只問了一句:“裴鈺人呢?”
“裴鈺?”元靖軒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想了想說,“你問那個賤人在哪?父皇還在時,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一直不肯把皇位傳于本宮,就等著你來呢!賤人……”
元靖昭緊蹙起眉。
裴家是太子黨派,照理來說裴鈺也應是向著廢太子的。可事實上并不是,在沒有繼位的合適人選之前,又為了防止元靖軒奪位,他幾乎承受了所有罵名,說他是佞臣惑主要獨攬大權,以及在九皇子登基后很長一段時間內,世俗對裴相的惡意風評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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