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宋致飛鴿傳書的消息時,元靖昭已經(jīng)在前往留淮的路上了。上回在獄中看守不嚴讓元靖軒詐死僥幸逃脫了,這次他無論如何也得親手殺了那賣國賊。
剛行至城外,又有封密令傳來。
皇帝剛將馬栓好,準備喝些水緩口氣,然而當他打開密信之時,卻驟然間瞳孔緊縮!
——裴鈺?
他派暗衛(wèi)去找了一個月始終都杳無音信的人居然出現(xiàn)在了此處!
沒再耽擱,元靖昭徑直去了密信中所提到的地方,途中他還碰到了那幾個叛黨,嚴刑拷打之下才問出了裴鈺的狀況。
都快要生了能躲到哪里去呢?還下著這么大的雨!
皇帝眉頭緊皺,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要去找人。幾個侍衛(wèi)跟在他后面,直到天破曉他們才在相反方向的一處破廟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些蹤跡,進門時那隱隱的血腥味還未完全消散,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靠在佛像腳下一動不動的身軀。
裴鈺身上蓋了件灰黑色的寬大衣袍,底下隱約能看到件浸著血的、破爛不堪的衣衫。當手指感覺到微弱的呼吸時,元靖昭終于松了口氣,這人上半身蓋著的衣服下不容忽視地鼓起一大團,他剛伸手碰上拉下去一點,一把染血的匕首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手臂,刀刃虛虛劃傷了皮膚。
“滾!別碰我——”
裴鈺一手握緊鋒利匕首,另一只手正欲抬起要護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但那只手實在是使不出力氣,緊接著皇帝將嬰兒連帶著衣袍一起拎了起來,他懷里一空,下意識地就想將他的孩子再抱回來:“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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