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里那無休止的肏弄似乎仍在繼續,裴鈺腦子里時而清醒時而陷入混亂,迷糊中皇帝又在他體內泄了一次。他閉上眼,昏沉間卻突然夢到了那個被他刻意忽略忘記的夜晚。
沈府火光連天,叛亂逆黨全被斬于院中,灰塵彌漫的府邸中滿地血肉模糊一片。
他站在大門外正欲回宮,倏地有個纖細的黑衣身影猛地撲過來跪倒在臺階下,被侍女拖拽著哭吼道:“爹——!”
是沈妃。
“娘娘節哀。”裴鈺低咳著道。
沈湘月嘶喊了幾句,忽然又哭著爬到了裴鈺面前,伸手死死扯住他衣擺不讓人走,“求你、令安……求你了。這事千萬不能讓阿昭知道,我求求你了。他還小,沈家謀反的錯事與他無關,他一丁點都不知曉……”
裴鈺冷冷地扯了幾下扯不出來衣角,便向侍衛要了刀準備割。猝爾又見女人瘋了似的將衣擺扯得更緊,淚流滿面地哭求:
“令安,對不起。令安,是我對不起你!那個孩子是我心生妒嫉,是我的錯!我一時糊涂才……可這事與我兒毫無關系!我用我的命來償你!你保下他可好?去哪里都行!”她嘶啞著道:“去邊關、哪怕被去皇籍,只要他活著!”
“這事全憑皇上決斷。”
裴鈺斷斷續續地咳嗽著說:“你求我沒用。”
“可他愛你啊!你去勸說他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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