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才踏出府邸大門,耳側(cè)疾風(fēng)吹來,脫韁之馬正拉著馬車飛速朝他狂奔而來。說時遲那時快,一剎那,皇帝便算準(zhǔn)時機躍上馬背,同時抽出佩刀,利落地劃破了馬脖。
但還是有點晚了,馬車還是失控沖到入了湖中。他及時翻身而下,只見金紋暗紅轎頂已迅速沉沒至湖面,激得湖水猛烈波瀾蕩漾。
“裴鈺!該死的……”
皇帝低罵一聲,側(cè)身躲過一支暗箭,而后猛地一頭扎進了湖水之中。他水性極好,邊關(guān)時常常憋氣躲在湖里埋伏敵軍,但馬車的人就不一樣了。等他終于割斷稠帶將人從水里撈出來放到草叢上時,裴鈺已因嗆水而呼吸不暢暈了過去。
“喂!醒醒!”
元靖昭緊皺起眉伸手拍打裴鈺臉側(cè),喘著粗氣道,“醒醒!你醒醒……裴鈺!”
安頓好胡歇后,李翼便快步趕來,卻見皇帝渾身濕漉漉地半跪立在草地上。身前,是平躺在地上的面容慘白、血色全無的裴鈺。
“陛下,讓臣看看。”
說著,李翼便要伸手去解裴鈺上身裹著的披風(fēng)綁帶。沒成想話音剛落元靖昭卻突然出聲制止了他的動作,“……不用。”
明白了,不讓他看。
李統(tǒng)衛(wèi)收回手,很識趣地背過了身。打斗聲早已停止,只能聽到春風(fēng)吹拂樹梢的沙沙聲響,在元靖昭持續(xù)按壓了地上人胸腔心肺處數(shù)下后,裴鈺終于從昏迷中醒來,顫抖著劇咳了好一會兒,才于嗆水窒息感里緩過神。
模糊的視線半晌才轉(zhuǎn)而清晰,他看到皇帝氣憤鐵青的臉色,還沒來得及說句什么就被元靖昭大力扣住了肩,怒斥:“馬脫韁失控了你不會跳車逃嗎?!就這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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