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末,帝令全斬裴家。”
鐘撫語氣平靜,絲毫未見起伏:“人不是早死了么?這么久,怕是都轉(zhuǎn)世投胎了吧。”
話音才落李翼便從閣樓二層一躍而下,半跪下身,搖搖頭道,“陛下,不在這里。”
“鐘撫,”元靖昭明顯動了怒,不再尊稱,拔出李翼腰間佩劍直指向徐梓藺:“朕再問你一遍,裴鈺在何處?”
鐘撫仍很平靜地回答說不知道。
雙方僵持著,劍鋒已在少年凈白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元靖昭尚耐心有余,手上控制著力度,冷聲繼續(xù)說:“這是朕最后一次問你,裴鈺人呢?”
“師父……”徐梓藺臉色煞白,低喃道:“對不起師父,都怪我,我害怕……”
劍淺刺入頸,鐘撫拎著竹筐的手微抖。
眼見那抵在喉結(jié)處的利刃就要割破皮肉,下一刻一聲急促的低喝從門口響起:“住手!”
來人素白薄紗遮面,扶著門框低低喘息。青淺衣衫修身,更襯其風(fēng)姿清雅。一頭烏黑長發(fā)散落于肩背,幾綹濕亂發(fā)絲垂貼在兩邊側(cè)臉旁,面色因為匆忙趕路而有些發(fā)紅,露出的雙眼卻是熟悉的溫和如玉。
“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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