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位時,朝堂上下乃至皇宮內外無人不知丞相裴鈺是帝王至寵之臣。
十五年前裴家小公子高中狀元御賜游街,馬背之上少年一身披紅華衣意氣風發。滔天鼓樂儀仗擁簇中,金銀簪花下的那張貌美容顏當真是堪稱絕世,只一眼便住進了許多人的心底。
那時君圣臣賢、國泰民安,一副空前富昌的繁華景象。盛世持續了十年之久,最終又在先帝晚年時轉而落敗。
皇室荒淫無度,朝中佞官當道,太子與外敵勾結,國庫幾乎要被掏空,而后被眾臣推至風口浪尖的裴鈺根本做不到力挽狂瀾……直至那晚九皇子元靖昭領軍殺入宮中,將還沉溺于淫樂中的先帝活生生斬掉了頭顱。
新帝恨他們入骨。
這點裴鈺很清楚。因為沈家被抄以及沈湘月之死確實與裴家脫不了干系,他解釋不清楚也無法解釋,況且元靖昭不會聽。被關在陰冷獄牢中的那些時日,他早做好了被斬首的準備。
可他想錯了。
元靖昭沒打算讓他死。皇帝將他如性奴般囚于這深宮中,身心都被折辱至深,使盡手段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果然是帝王家至親血脈,父子倆羞辱人的方式都相差無幾。
然而意識迷亂間,回憶中那點僅存的、少年時美好單純的愛念還是讓裴鈺難以忘記。他咬緊牙,背后被腰帶捆著的雙手仍在奮力掙動。勒得很緊,手腕已被磨出了血跡,裸露在外的凈白皮膚上也透著情欲浸染的紅。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元靖昭這狠力一頂,插在后穴里的肉棒瞬間捅得更深,套著羊眼圈的肉冠頭又重重地碾過了腸道內壁上那處敏感的凸起,直接全根插入到了底。
裴鈺還未曾體驗過如此可怕的滅頂快感,赤裸瘦弱的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后面也癢的厲害。偏偏這時候皇帝卻不動了,他維持著這個插入的姿勢將身下的人翻過來面朝上,讓那張被干得失神迷離的臉再也無處可避。
他就是要裴鈺看著他,他要讓裴鈺看清楚看明白:那老東西已經死了!自己現在躺在誰的身下、在被誰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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