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手下的不解,鐵云鵬淡淡說道:“陳長生這個人不簡單,他手下的人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十八年以來,陳長生坐鎮(zhèn)京城,九洞十八寨的一切事務(wù)都由江山負(fù)責(zé)。”
“能用十八年的時間,橫掃整個大宋的匪患,這樣的人絕對不容輕視。”
“而且你別忘了,他手下能用的,只有九洞十八寨那群烏合之眾。”
“化腐朽為神奇,這樣的領(lǐng)兵能力世上少有。”
“要不是抽不開身,我真想親自去會會這位十萬年前消失的‘前輩’。”
......
鐵云鵬的大軍緩緩匯聚,水泊梁山也在緊鑼密鼓的準(zhǔn)備著。
但沒人注意的是,幾股人數(shù)不多的隊伍,悄然離開了離開了水泊梁山。
其中最有意思的隊伍,當(dāng)屬刑飄飄和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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