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白澤好奇發問。

        陳長生淡淡說道：“小仙翁，巨手，以及一些我不知道的存在。”

        “禁地躲在暗處吸取紀元的鮮血，另一批人站在明處掌控紀元，這大家都遵守的潛規則。”

        “丹紀元雖然沒有禁地，但卻有祖墓，從本質上來說，兩者并沒有區別。”

        “祖墓干預局勢可以理解，但你見過祖墓里的人走出來掌控一切嗎？”

        聞言，白澤想了想說道：“你還別說，丹紀元還真沒這種情況。”

        “話說為什么會形成這種潛規則，里面有什么說法嗎？”

        “當然有說法，而且解釋起來很簡單。”

        “因為人性總是自私的，沒人愿意看到某一方勢力或者個人黑白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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