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也沒必要讓她快速成長,畢竟快速成長的代價是痛苦的。”
面對陳長生的回答,錢雅沉默了兩個呼吸。
正所謂同人不同命,都是一樣的意氣風發,但兩個紀元的人卻是兩種不同的活法。
看到錢雅的沉默,陳長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
“怎么,是不是在怪先生對你們,沒有像對他們這樣溫柔?”
“我倒沒什么,”錢雅嘟了嘟嘴說道:“我就是想不通,我們的紀元怎么走著走著就走歪了。”
“走錯路是很正常的事,沒有誰能夠一直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且紀元變成現在的局面,那是必然的結局。”
“為什么?”
錢雅不解的問了一句。
見狀,陳長生輕嘆一聲說道:“因為我太急功近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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