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深奧的話我聽不太懂,你說直接一點就行。”
“沒問題,那我就說的直接一點。”
“你覺得是人性本惡,還是人性本善。”
“假設人性本惡,我們又該如何讓天下人向善?”
“不知道。”
“但讓天下人都向善,你覺得這可能嗎?”
面對白澤的詢問,陳長生咧嘴一笑,然后躺在床上說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可不可能,丹紀元的發展不就比我們要和平許多嗎?”
“剛開始我也以為,丹紀元的做法太過極端。”
“可是后來我發現,丹紀元的制度是非常完善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制度,保住了丹紀元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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