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過去多久,當有人想再次對萬物生靈動手的時候,他們都會猶豫。”
“因為我的名字,已經成為了那個紀元所有生靈的恐懼。”
“屠戮紀元的事,我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只要我不死,他們永遠都要防著我卷土重來。”
“有了這絲遲疑,往后的反抗者不管遇到再大的絕境,都會有一線生機。”
“這就是我送給整個紀元的禮物。”
說完,笑容再次回到了陳長生的臉上。
看著恢復心情的陳長生,白澤開口道:“你不恨那群白眼狼嗎?”
“我從不恨他們,只是有些傷心罷了。”
“如果真的要恨,那也是恨我自己,而不是恨他們。”
“養不教,父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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