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辜負先生。”
聽到這話,孟鈺握緊了拳頭。
“那先生讓你去死你也去嗎?”
“先生不會讓我去死,先生只會讓我去做一件必死的事。”
“這有什么區別嗎?”
“區別很的大,先生讓我去死,那我就必死無疑。”
“先生讓我去做一件必死的事,那我還有機會活,因為天下從來沒有一件事情是絕對的。”
面對陳十三這帶有一點哲理性的話,孟鈺疑惑的抬頭。
“這話誰教你的,你不應該說出這種話。”
看著孟鈺疑惑的眼神,陳十三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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