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吧。”鄭多多沒興趣關心得太遠,淡聲:“她沒跟我說起,我就沒搭理。她弟弟私下找過我幾回,近兩年大概有七八回,每次都是幾十萬或上百萬。理由正當的,我基本都給。填賭債的我一概不理,他也不敢說,估摸都找他姐姐去。除了前岳母,她家其他人都愛面子愛得跟命似的,怎么可能把這樣的丑事說給我這個外人知曉!”
他不知道她手頭緊不緊,也不想知道——因為沒必要了。
至于她那個弟弟,長得好,讀書也好,就是脾性太大,總以為自己是天子驕子,是賺大錢的大人物。
讀書是厲害,才能卻沒怎么瞧見,估摸只存在腦子里。各種操作猛如虎,很快被各種網貸纏住,三天兩頭脫不開身。
他每次找自己,都是姐夫姐夫我要買婚房婚車搞裝修,一次都是幾十萬上百萬。
鄭多多想著畢竟是姻親關系,能幫襯點兒就幫襯,反正他身邊不差這么些錢。
但具體這些錢是不是都去買婚房婚車,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小佟偷偷幫他還了好些網貸,而且每次的數額都不小。具體多少,他沒法確定,但一次次疊加起來,怎么猜都不會少。
家里的所有開銷都是他在掏,小佟賺錢卻不用花錢,還擁有他好幾張卡,身邊本來應該不缺錢。
但如果攤上一個無底洞的弟弟,那就另當別論了。
程煥然摸了摸鼻子,道:“這事……我倒是第一回聽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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