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多冷靜聽完,淡聲反問:“請問我忘了什么‘恩’?負了什么‘義’?”
佟子本來只是脫口罵出的,支支吾吾說不上來,仍是氣不夠,罵罵咧咧又罵起來。
鄭多多好整以暇靠在座椅上,答:“自我們相識以來,該做的禮節我半點兒都沒少,聘金聘禮都比帝都這邊的普通標準高幾倍。你們兒子賭博欠了網貸,把買房的首付都給賭沒了,我一口氣掏了三百多萬,不僅還了賭債,還把一整套婚房買下來?!?br>
佟子的老臉尷尬紅起來。
陳蘭埋著腦袋,不敢吱聲半句。
鄭多多繼續娓娓道來。
“他要買車,開口跟我要,我一開始給了一百萬,誰料他說不夠好,我又追了一百萬。誰知最后他買的是一輛二十幾萬的車。至于其他錢去哪兒了,你們二老可以問你們兒子或女兒,他們都一清二楚。前一陣子說新房要裝修,開口就是三百萬。那會兒你們女兒已經跟法院提出離婚訴訟,我心情也不好,只給他轉了八十萬。”
佟子震驚瞪大眼睛,愣愣瞪向一旁的老伴。
陳蘭茫然搖頭,低喃:“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兒子說普通裝修二三十萬就行……還說錢都是他攢的?!?br>
佟子立刻扭過頭去,罵:“胡說八道!你說有就有??!子虛烏有!憑空捏造!”
鄭多多不愛咬文嚼字,更不愛擺成語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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